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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加倍濃烈的喜怒哀樂──重讀赫曼赫塞的《鄉愁》
少年時期翻讀赫曼赫塞的《鄉愁》,過程極為戲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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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w.myblog.yahoo.com/mclee632008/article?mid=493&prev=498&next=472&l=f&fid=10一九一九年的《徬徨少年時》,叫好又叫座。 三年後赫曼赫賽又出了一本叫好又叫座的書──《流浪者之歌》。《 流浪者之歌》是一本怪書,用德文寫一個古印度的故事。《 流浪者之歌》原文書名是「Siddhartha」, 悉達多是釋迦牟尼在當王子時候的名字,他在菩提樹下悟道後, 才成為釋迦牟尼。《流浪者之歌》描寫悉達多出家得道的過程, 大部分根據佛經裡的記載,包括:他是一個有錢王國的王子, 作為印度社會最高層的婆羅門,看了許多生老病死,覺得不可解釋。 小說剛開始,悉達多王子在思考人生的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有一天一位印度教的沙門苦行僧,經過他家, 悉達多就去跟爸爸告別,決定要跟著苦行僧走、去尋求智慧。 他爸爸很生氣,不讓他去,但是後來沒有辦法改變他的心意, 只好讓他走了。
和悉達多一起離家的,有一個好朋友叫做高聞達, 兩個人跟著沙門過了三年的苦行生活, 然而悉達多卻對苦行生活越來越難以忍受。不是他怕苦, 而是因為他覺得這樣的苦行沒有真正的目標、沒有真正的體悟。
在書中,他跟他的朋友高聞達說:
什麼是沉思冥想?什麼是軀體捨棄?什麼是持戒奉齋? 什麼是平靜呼吸?那是從自我當中一種短暫的飛離, 從生命的苦痛中一種臨時的逃避。那是對於生命痛苦的緩和、 對於生命餘刑的減輕。
他認為苦行其實是逃避。只是在利用苦行的種種技巧, 暫時忘掉人生中的種種痛苦,這樣跟喝醉酒、 睡一場大覺來忘記人生的痛苦,又有什麼差別呢? 這是一個重要的概念。悉達多還提到另一個重要概念, 其實是西方現代式的,不可能是西元前六世紀印式度的概念──「 那是從自我當中一種短暫的飛離」。自我的這個概念非常重要。 因為《徬徨少年時》要解答的問題,就是「自我到底是什麼?」。 悉達多問,我們有走在正道上嗎?我們有獲得知識嗎? 我們有接近解脫了嗎?我們原本要逃避輪迴, 但我卻感覺我們在繞著輪迴的圈圈走。
高聞達於是建議尋求不同方法。這裡便出現《流浪者之歌》 裡面最重要的設計──他們聽說有一個得道解脫的人,叫做世尊, 也就是釋迦牟尼。赫曼赫塞把原來同樣的一個人、 原來真實的歷史角色一分為二,悉達多仍是悉達多, 但悉達多聽到有一個已經得道的釋迦牟尼, 所以他就跟高聞達一起去聽世尊說法。 那時有許多弟子都繞在世尊身邊。高聞達聽了世尊的開釋之後, 雖然沒有進入涅盤,但他馬上被啟悟了, 他了解到生命是怎麼一回事,他認定世尊就是他要跟隨的師父。 悉達多也聽了世尊的說法,他知道世尊的說法是有道理的, 他見到世尊的時候,兩個人之間有了一段很精采的對話。
悉達多說,世尊,我聽你所言我都能夠瞭解。 你把世界上的事情解釋得如此透徹,每一件事的因果環環相扣, 所以才造成這整個世界。但是我覺得這裡面有一個洞, 那就是世尊你自己。依照因果相扣的連環,世界是一個大的幻象。 為什麼我們得不到正道,就是因為我們看不懂這些東西, 而這些不就是因果結構的根本嗎?但怎麼會跑出你這個人呢? 你把因果解釋得這麼清楚,讓我們都能理解, 但是你又是怎麼來的呢?你並不在這因果鏈上,你是無因之果啊。
世尊的回答也很有意思。他說,你很聰明,你聽懂了我的知識, 而且你還能找到它的漏洞。可是重要的不在於知識,而在於解脫。 我要教你的是解脫,我可以是一個無因之果, 可是你為什麼要我也在這個因果鏈上呢?我是一個無因之果, 卻使你得到解脫,你不就解脫了嗎?這就是高聞達所選擇的路。 他覺得跟隨世尊他就能得到解脫, 然而這是悉達多沒有辦法接受的一條路。所以他明明見到世尊, 也被世尊說服了。但是他還是選擇離開世尊、繼續到別的地方去。
赫曼赫塞很美的、浪漫時期的文字,在這裡回來了。 悉達多離開佛陀所在的地方之後:
在路上,悉達多每走一步都會學到一些新的東西。 因為世界在他眼中改變了,他也被這個世界迷住了。 他看到太陽在森林與山巒上升起,在遙遠的棕楗樹河岸落下。夜間, 他看見長空的繁星,鐮刀型的新月,一葉小舟似的在晨嵐中浮盪。 他看到樹木、星辰、野獸、浮雲、虹霓、岩石、野草、雜花、溪流、 河川、清晨叢樹上露珠的閃爍、遠方峻嶺的黯淡與蒼藍、鳥兒歌唱、 蜂兒嗡吟、風兒輕輕拂過稻田。這一切五光十色、千變萬化, 一向是那樣地存在。日月一向照耀、江河一向奔流、蜜蜂一向嗡吟, 但在以往的時日裡,這一切對於悉達多竟是一無所在、從未存在, 只不過是他眼前的那一層剎那即逝的幻象薄紗。他懷疑地、 詛咒地忽視了這一切,從他的意念的意念中排拒了這一切, 因為那不是實體,因為實體只是在可見事物的另外一邊。
這是他結束了沙門苦行、聽過了世尊教誨、 離開了世尊之後所見到的世界。換句話說, 在沙門苦行或是追求解脫的時候, 因為你要求那個藏在萬象背後的實體,你就忽略了萬象。 而他現在等於是棄絕了實體,他便看到了萬物。 他看到了萬物也就意味著他感官的復甦。 所有這些在追求解脫中被壓抑的感官都回來了。這一段很美, 會讓我們以為說,那人生的快樂不就是如此而已嗎? 但是有一件事情馬上隨之而來:感官的復甦、對萬象的感受, 會激起一種東西,這也就是為什麼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要擺脫萬象, 因為它就激起了慾望。接下來那個晚上他睡在一個渡船夫的茅屋裡, 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他夢見高聞達站在他的面前,穿著苦行者的黃袍, 神情哀傷地問他說,你為什麼離開了我。他隨即上前摟了高聞達, 擁在胸前親吻時,甜甜地,但那竟不是高聞達,而是一個女人, 袒露出豐滿的乳房,躺在他胸脯上吮飲。 那乳頭射出的奶汁強而有力,那乳汁有男人和女人的味道, 有太陽和森林的味道,有野獸和花卉的味道,有每一種果實的味道, 有每一個歡樂的味道。那境界,如醉如痴的境界,那境界, 興奮若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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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貴的流浪心靈──重讀赫曼赫塞 有一個英文字「Nostalgia」,是懷舊的意思。 它由兩個希臘字「Nostos」跟「Algia」組成。「Alg ia」,指的是「痛苦」或「為了什麼事而痛苦」。而「Nosto s」則是「歸返」、「回去」的意思。這個字從字根來講的話, 就是「因為返回而產生了痛苦」。它在希臘文以及今天的英文裡, 都有雙重的意思──「因為想要回去所以痛苦」、同時也是「 因為回不去了而痛苦」。所以「Nostalgia」同時也指「 不能回去的地方」或是「不能回去的時間」。在希臘文裡Nosta lgia最重要的故事,就是荷馬(Homer)的史詩『奧德賽』 (The Odyssey)。在『奧德賽』裡尤里西斯(Ulysses)要 回到潘妮洛普(Penélopê)身邊,那就是巨大的Nosta lgia。
希臘文裡的Nostalgia,有空間上的意義。 可是隨著文化的改變,現在我們用這個字,都指時間, 也就是有一個時間我們回不去了,因此我們懷舊。 然而Nostalgia有一個很特殊的地方, 在於你對待你想要回去的那個時間點,是曖昧的。 一方面你很想回去,一方面你卻知道你不能回去、甚至不應該回去。 正因為你不該回去、卻又很想回去, 所以會美化那個無法返回的時代。
我有一個嚴重的懷舊情結,我會不斷懷念我們對於西方
知識還處在“ 格義”階段的時代。所謂的“格義”,就是當佛教剛進來的時候, 要翻譯佛經非常困難,因為完全是不一樣的東西,所以當時有一個“ 格義”時期,想盡辦法使原有的概念,去拼湊、去敷衍新的東西。 當新的、陌生的東西,被冠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之後, 就產生了特別的感覺。
我要說的不是佛經的格義時代。我所懷念的是, 有一個時期我們對西方很不了解, 所以對於西方的東西會選擇用很中文的方式來表達。 這種時代帶著特別的趣味。最明顯的例子是好萊塢
電影的片名翻譯。 現在的年輕人大概很難想像我們所看過的電影,像是《 蓬門今始為君開》。這麼棒的電影、這麼棒的電影名稱, 你沒看過吧!但是這其中最大的痛苦就是,我們後來跟別人談起來, 完全不知道這部片的原名究竟是什麼。我到美國去, 我對好萊塢老片,比許多美國同學都熟悉,可是我不敢跟他們聊天, 因為我沒辦法用英文講出電影片名。
那個時代不應該回來,可是我對它有一種懷念。 那個時代用那種方式所理解的西方,也許不是真實的西方, 可是它會刺激出特殊的情感。赫曼赫塞曾經在台灣大流行過, 他有很多作品在台灣都有翻譯。其中四本書最受歡迎,分別是一九O 四年的《Peter Camenzind》、《Knulp》(1915)、《Demi an》(1919)、《Siddhartha》(1922)。 這四本書在台灣曾風行一時,但你們知道它們的中文書名嗎? 第一本叫作《鄉愁》,第二本叫《漂泊的靈魂》,第三本是《 徬徨少年時》,第四本是《流浪者之歌》。
這四本書的中文跟原文書名一點關係都沒有。原文通通是人名。 這是因為赫曼赫塞小說的第一個特色就是, 他承襲了德國成長小說的傳統,習慣寫的是人物,而不是事件。 因此他的長篇小說都以人名作為書名,講這個人成長的過程。 但是到了中文世界裡,就不是這麼回事了。我們當年看到這種書名, 引發了想像,很多人之所以讀這些書,是因為被書名吸引。 志文出版這些書的一九六O、七O年代,讀書的人很多是少年, 怎麼可能沒有“徬徨少年時”呢?那時候會讀這種書的人, 所感受到的赫曼赫塞,是可以讓你不要定著在一個點上面, 人要漂泊,便有了“漂泊的靈魂”。還有呢,有一本小說叫作《 流浪者之歌》是赫塞寫的。另外有一首很重要的小提琴樂曲, 薩拉沙泰(Pablo de Sarasate)的《Zigeunerweisen》,《Zi geunerweisen》和《Siddhartha》 在中文裡都叫作《流浪者之歌》,大家千萬不要搞混了。 還有一個人既讀赫曼赫塞的小說,又聽薩拉沙泰的音樂, 就把這個名字拿來當作他舞作的名字。 所以我們今天腦子裡還會有林懷民的舞作,也叫《流浪者之歌》。 雖然《Zigeunerweisen》在德文裡指的是吉普賽人, 所以比較接近「流浪者之歌」的意思,但是我得提醒大家,若翻成「 漂泊的靈魂」,其實也一樣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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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3期
「2009全國機器人競賽」今年高達147組學生團隊參賽,爭奪高達318萬元總獎
金,本校參賽各組勇奪三項大獎冠軍。此項競賽是由經濟部以及教育部共同指
導,經濟部工業局主辦的98年智慧居家服務型機器人產品創意競賽,於今年8月
9日進行頒獎。臺大傅立成教授帶領電機以及資工兩系研究生聯合組隊之作品
「宅」機器人,奪得「夢想實現組」冠軍並獲冠軍獎金20萬元。另外,臺大機
械工程系團隊的「亞當」智慧機器手臂,贏得最高獎金40萬元。「亞當」
(ADAM)機器人手臂由臺大機械系實驗室碩博生王仁政、陳嘉宏、嚴舉樓、黃
子豪、王唯任共同設計。
傅立成教授指出,此競賽活動目的為推動台灣機器人產業發展,藉由辦理智慧
型機器人產品創意競賽活動,激發學生更多產品創意想法,提供廠商產品開發
之參考。透過競賽成果媒合活動,促成產學研交流與合作,同時希望機器人研
究能向下紮根,為產業持續培育更多的人才。
「宅」機器人是由電機系以及資工系研究生江國宏、楊典修、曾士桓、林志
鵬、郭維楨、陳柏男、周楨惇、余嘉淵、黃國禎、李俊毅等學生共同設計製作
而成。「宅」機器人名為Julia,其可藉由同步地圖建立與定位導航技術使機器
人自主運動於室內居家環境,並提供語音呼喚、遞物、影音播放、新聞播報、
網路遠端監控保全等服務功能。
其設計團隊成員江國宏於比賽中說,Julia在未來可更進一步結合目前市面上已
成功營運之數位服務平台如7-11的ibon或者Apple itunes Store等,讓使用者
在家中透過機器人即可線上訂票或者下載影音播放,讓人類的居家生活充滿了
更多方便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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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了一趟Dodger Stadium看球 我們坐在 本壘板後方的上層看台 一張票合台幣只要360
我沒記錯的話 在台灣看場球 也要付大概300元 無怪乎整個球場滿滿的都是人 而且多的是全家扶老攜幼一起來的
不過 羊毛畢竟出在羊身上 大聯盟傲視全球的薪資可不是隨便來的
雖然一張票只要12塊 但是一杯啤酒就要11塊 一條Hot Dog 6塊 Churros一根4塊 連棉花糖一包都要3塊
所以隨隨便便買張票 喝個飲料 吃個點心 一千塊台幣就飛走啦 更別說紀念品商店裡 一件動輒上百的球衣跟幾十塊的T-Shirt了
無論如何
在米國看球 真的是一種很棒的享受 涼涼的風 冰冰的啤酒 加上精彩的球賽
偶爾叫囂 偶爾全場一起加油歡唱 氣氛愉悅而不緊張 反而像是適合全家一起參與的園遊會一般
今天Dodger贏了 球賽結束之後 還開放外野讓觀眾可以下去躺在草地上 觀賞賽後精彩的煙火
就看到大家全走上了草皮 在上面席地而坐 或者打滾嬉鬧 傳接球 甚至還有人有備而來 帶著野餐用的大毛巾往地上鋪
現場氣氛 宛如嘉年華一樣 無怪乎在美國 進場看球能夠形成一種文化 而台灣卻不行 我想絕對不只是因為球技的關係而已
看完球 回家跟Vinson一起打掃家裡 我笑說千里迢迢坐了12個小時的飛機來這邊刷馬桶 擦洗手台 清浴缸
不過說實話 感覺也很棒 呵呵 就像沐浴在夕陽裡 喝著啤酒 修繕自家屋頂一樣快活
我想 這就是在美國的棒球跟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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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 Vegas真的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
沒親身到過的人 真的很難從文字去體會 就算去過的人 恐怕也不太容易用文字來描述他的奇妙
在我還沒到之前 就覺得不過是個賭城 反正我也不愛賭 沒什麼好去的
可一真的到了那邊 一切都不一樣了
聽人描述一道菜有多美味 跟真的吃了一口 體驗絕對是大不相同
Las Vegas 著名的Sin City
車子還沒開進城 遠遠的就看的見金字塔向天上射出的光柱
滿街的遊客 富麗堂皇的飯店、賭場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 街頭的秀 炫麗的水舞
這裡是世界的小縮影 不管是 自由女神像 帝國大廈 還是 巴黎鐵塔 金字塔 通通都在同一條街上
也是一切原罪的集合場 虛榮 浮華 貪婪 性愛 金錢
在這裡 真的可以充分的發現金錢的魔力
不管在牌桌上 還是在大街上
有錢人開著名車 左擁右抱買來的正妹 在賭桌上一擲千金
我們計畫在那裡待三天 Vinson為了招待第一次去的我 訂了兩個晚上五星級的Wynn
Wynn有高級的設施 漂亮的游泳池 還有沙漠中顯的突兀的高爾夫球場
可惜最後我們除了房間跟賭場 哪都沒去
每天 我們就在牌桌上賭到天亮 邊賭 邊喝酒聊天
賭場為了讓大家可以開心的賭 所以只要一塊錢小費 就可以任意的點酒
我們還使用了iphone的酒單 尋找喜愛的酒喝
喝到後來 我都用喝茶來解酒 而長島冰茶就真的讓我當成了茶喝
對於賭博 我實在是興趣沒有很高 所以會玩的遊戲也不多 只能賭賭21點
但即使是興趣不高的我 去了才沒幾天 就覺得愛上了這遊戲 覺得樂不思蜀了
由於資本不是那麼雄厚 一注大概都下10~40之間
一個晚上差不多輸贏也都在一兩百元以內
到第三天白天 大概還淨賺幾十塊錢
於是我一時手癢 就試了飯店的電動轉盤
沒想到 五分鐘之內 他連開了15次紅 我也就奉送了400塊大洋
更沒想到的是 這讓我有了很深刻的啟發
我發現 原來輸錢真的會痛 原來我也不是那麼的麻木的過生活的
那天晚上 我從牌桌上贏回兩百 感覺更是只有爽能形容
忽然之間 我除了堵爛Wynn坑了我四百之外 也感謝Paris兩天讓我賺了四百
感謝Vinson跟Les Vegas 讓我找回了生命的感覺
最後一天下午 我就懷抱著對生命的熱情 在Les Vegas舊城的Outlet盡情的買 盡興的刷
恣意的徜徉在罪惡之城裡享受這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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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難想像 我跟俊諺哥會一起漫步在UCLA
晚上還能在The Grove不期而遇 除了說是命運般的邂逅之外 還能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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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三小時之後 我在帶著些許潮濕感覺的灰濛濛的霧氣裡醒來
不知道是睡的不多 還是前一天的奔波 還是因為宿醉 頭還有些昏沈
但無論如何 旅行的時候 我總喜歡早起
邊吃著Yogurt 邊和台灣的朋友們聊MSN
落地窗外的霧氣也慢慢的散去 Staples Center也就開始閃閃發亮
第一次去墾丁 是在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
全家人 跟著阿姨一家 在過年的時候 租了一台箱型車 一路從台北玩下去
那時候的年紀 還不會知道海灘辣妹的美好 只是跟著家人在墾丁國家公園的生態園區裡逛
回程的時候 一行人落腳外婆的老家 北港
那也是我第一次到充滿著姨嬤、舅公、阿姨、舅舅的北港
要離開的那個清晨 也是像今天一樣 霧濛濛中 透露著金黃色的光芒照應著一望無際的稻田
前往機場搭機的時候 才赫然發現 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出國
在坐上飛機之前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只覺得照著計畫走罷了
走出LA機場 舉目所見跟印度的德里幾乎沒什麼兩樣之後 真實感才慢慢的浮現
到了Vinson出現 把我的行李搬上車 心情一整個就high起來了
沒錯ㄟ 我在LAㄟ
Vinson家有一隻小狗叫Sudo
從我一進門就開始繞著我轉 現在他還躺在我的懷裡 不停的用舌頭舔著我
唉 如果換成了美女做一樣的事情 不知道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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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LA市中心 Staples Center對面的公寓裡
我跟Vinson Ps 還有他室友烤著牛肉 喝著韓國啤酒 墨西哥啤酒 綠標 跟藍標
幾個鐘頭前 我還睡在205
現在 我覺得茫茫的 挺爽的
我在飛機上看了部電影《新宿事件》、以及兩本陳之藩先生的散文集《旅美小簡》和《在春風裡》
新宿事件是關於日本的中國移民的故事 也是大鼻子近來難得讓我喜歡的片子
至於陳之藩先生的作品 相信大家都讀過哲學家皇帝以及謝天 應該不會陌生
講的大致是他剛到美國以及到美國一陣子之後所遭遇以及體認的種種
其實我並不是那麼喜歡陳之藩先生的文字 我覺得太過工整駢麗
不過內容卻是十分好的
有對中西文化的比較 有對美國文化的感想與體認
有對科學的想法 對生存意義的探討 以及對偉大學者胡適的緬懷
當然 不能免俗的 那時代特有的反共思潮也都穿插其中
然而 時代的差異 環境的變遷 所造成的影響 絕對是只能緬懷 無法回味的
五零年代的留學生 過著是刻苦自立 顛沛流離的日子
現在的留學生 開著跑車住在市中心
絕對不可同日而語
但孤寂的心卻是相同的
都是飄零在萬紫千紅裡的失根蘭花
陳之藩先生感嘆於當時科技的快速進展 卻沒有豐富了心靈
帶來的反而是世道的衰敗 文化的倒退
很顯然的 以現在的角度看
在當時擔心科技走到了盡頭 卻是多慮了
然後 從心理的層面出發的話
卻都是一樣的失落 一樣的苦悶 一樣的不知所謂
有人告訴陳之藩先生 將悲觀帶給群眾是一種不道德
在我的想法 這卻不諦是一盞明鏡
即便書寫的年代是距今50多年以前
但和今天的我 思慮著相似的思慮 憂愁的相仿的憂愁
讓我知道自己其實不孤單 不特異
更有著一種 與父執輩交談 獲取人生經驗的暢快
也許最大的不同
可能是當初陳之藩先生所搭乘的飛機上
沒有今天這樣漂亮的空姐 可以舒緩旅途的苦悶
也沒有好吃的In&Out 可以一解轆轆飢腸
躺在LA Downtown的漂亮公寓裡
我的心惦掛著台灣的風災
旅途的疲累 早已因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而恢復
我不想多想什麼 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開始一個月認真曬屁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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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到過美國嗎?』
「沒有」
『你現在幾年級?』
「碩二」
『你讀機械嗎?』
「電機」
『OK 這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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